我哭丧着脸,因为我被取了难听的绰号。“香肠嘴,香肠嘴!”“不要那样叫我啦!我不是香肠嘴!”我一直都很满意我的外表,虽然离明星脸还有距离,但是在班上也应该数一数二了啊!现在这样被人乱叫,叫我的脸往哪里摆!我好气哦!“香肠嘴!腊肠嘴!”“腊肠?
2024-01-20 05:10:02一步一陷。我们快步奔跑着,看似坚固的石桥却如豆渣一般,伴随我们奔跑的是一路的塌陷。万幸,在桥基塌陷完毕之前,我们冲进了古堡。我们四个气喘喘嘘嘘地对视,惟一的女生阿咒甚至已经瘫倒在地。想过这次探险的危险,却没想到竟会危险如斯。桥已经塌陷,退路
2024-01-20 05:09:59这件新衬衫是上周才买的。我第一眼看见便喜欢上这件衬衫。铁灰的底色,上面有淡淡的银色细条纹。通常上电视时我不会穿这样的衬衫来搭配,否则在播出时,这些条纹会使我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在闪烁一般。这也会让观众的注意力被分散,眼光会从我的脸上移开。这对于
2024-01-20 05:09:51小时候的印象中,每次去外婆家,我总是喜欢跑到冰箱前打开来看。深绿色外表的小冰箱,高我一半以上。我总是垫起脚尖,用吃奶的力气把那诡异的冰箱打开。眼里望着那充满黄黄灯光的白色箱子,看着每一包塑胶袋里头残留着不明物体的血迹。它是干干的深红色,垂落
2024-01-20 05:09:42我必须承认,有时我的确很欠。临睡前,我强迫症似的胡乱点着微博。关注别人的分分合合、林林总总,有助于舒缓我的紧张情绪。然后,这样一条内容跃入我的眼底——杀人犯把尸体分成了一个个10cm×5cm的小块,分批扔掉。据说法医拼了一个多星期才把尸体拼
2024-01-20 05:09:392002这几天我总是做噩梦,梦到周遭都是死人。无论是吃饭、睡觉、上厕所,到哪儿都能看到死去的人,随便找个地方一坐也能坐到死人身上。话说这个梦似乎很有渊源,几天前噩梦就开始困扰我,现在把它们联系起来就像是一集集电视剧,连续起来就是一部完整的“
2024-01-20 05:09:34轻轨列车上人很多。窄细的通道、车门左右,塞满了鞋子:“李宁”、“耐克”、“老人头”、“老陈林”……氧气稀薄。许多人茫然地打着呵欠。坐着的人似睡非睡地闭着眼睛。一个脸色红润的中年人酣然梦乡弹射出一串非常雄壮的呼噜。两个女士在肆无忌惮地嘲笑自己
2024-01-20 05:09:25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窗外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不经意间向右边看去,那里是一面玻璃窗。我看到了一张脸,那不是我的脸,然后它消失了。我有点慌张,仔细的看那面玻璃窗,但依旧没有那张脸出现,只是映着我的脸,模糊而黑暗的颜色。我又从新坐下,我不知道我坐
2024-01-20 05:09:19“你可以再重复一遍吗?”公证员问。“当然。我可以重复三遍。”女人说。公证员点了点头。遗嘱:第一条,我的全部遗产由我的保姆温娟继承,包括房产、存款、金银首饰等;第二条,我的保姆温娟可以依据自己的意愿将我的遗产酌情分配给我的三个女儿;第三条,我
2024-01-20 05:09:14“啊,谢天谢地!我总算遇见了一个活人!”晚上十一点,我正在月下村口的金马路边遛达,那位匆匆走近的绝色美女一见到我便气喘吁吁地冲我说道。月下村位于上海市青浦区纪王镇金马路。金马路在上海市来讲,只能算是一个林荫小道而已。我每天晚上都习惯性地在这
2024-01-20 05:08:48我正在路上闲逛,突见远出有一群白衣人跳舞,舞姿优美奇特,于是走近观看。这是一群身披洁白披风,头裹白色头巾,白裤白鞋的老年人。他们正依着一片不规则梯子壮的石坡翩翩起舞。我的走近并没惊扰他们的舞会,他们仍然聚精会神的舞着,连斜眼我一次都没有,仿
2024-01-20 05:08:44一个短发女人向我走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足足比我高出一个头,我下意识的躲闪,抬头看见她的五官,斜着的刘海下有一双神秘的眼睛,她的嘴角上扬,却分明带着冷漠,这种女人,不能算是美女,但有种独特的气质。当我的眼睛与她对视,我的步伐已经跟着她游离
2024-01-20 05:08:38这个小镇,有一幢最高大最气派的楼,楼体面朝大海。楼上,有位小姐临窗坐在一把藤椅上一针一线地绣着花。海风吹来,海浪的声音、海潮的气息,一阵一阵地送来。突然,海浪重复的声音中插进了歌声,歌声粗犷而又雄壮。小姐的手停顿下来,她猜想那唱歌的人一定有
2024-01-20 05:08:37清末民初,在滇西北洱源一带的山林中,盘踞着一座又一座的匪寨,这其中有一座聚义寨,大当家的名叫宋彪。宋彪本是当地一个地主的佃户,因不堪剥削,怒而将地主杀死,逃到山林,拉了一票穷哥们儿做了绿林土匪。他为人仗义,素有“滇西宋江”之称,吸引了附近山
2024-01-20 05:08:35陈国与一支玫红色的钢笔形影不离,已经七七四十九天了。成天把钢笔揣在怀里,你想孵出一个笔仙来?死党小李打趣陈国。不,不是的!陈国结结巴巴地说,笔仙真的存在,我亲眼见识过!哦?小李来了兴致,笔仙是男是女?陈国涨得脸红脖子粗,急切地解释,真的,虽
2024-01-20 05:08:32大年三十这天,乘火车外出的人很少,张斌的软卧包厢里就他一个人。张斌是一家外贸公司的采购员,整天不是在外地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他的老婆常年独守空房,还带着一个两岁的儿子,经常抱怨。但是,张斌每一次都会说:“我拼死拼活地挣钱,还不是为了你,
2024-01-20 05:08:19主人上班前再三叮嘱,阿秀,一定要照顾好我家里人。阿秀使劲点点头。阿秀是一个保姆,一个识字不多,但是很细心很实在的保姆。主人离开后,阿秀就拿着抹布开始擦拭家具,刚擦完电视柜,门铃响了。难道是主人忘记带东西了?阿秀打开门,门口却空荡荡的,什么人
2024-01-20 05:08:17上周四下午两点钟,老丁急匆匆地来到我办公室,要我下午帮他上两节课,他说要赶回老家一趟。老丁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问老丁怎么了,他说:“中午在家午休,醒来后去卫生间洗脸,在镜子里突然看到老父亲站在我后面。待我转身一看,
2024-01-20 05:08:10雄城读完贴在学校招聘栏里的广告叹了口气,这里面铺天盖地的都是发传单、端盘子的活,而且工作地点大都在繁华的市区,自己平时就比较忙,如果能找到一份轻松又离学校比较近的活该有多好啊!正当雄城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眼角忽然瞟到了一则广告:“本打印社诚
2024-01-20 05:08:07杨华有一幅拼图,是他从缅甸带回来的,通体镀金,价格不菲。他把这幅拼图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从来都不让任何人碰,他还在放拼图的那个柜子上挂了一把大锁。妻子刘如筠对他的这种做法很不以为然:“不就是个破拼图吗?神气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她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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