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王二从地里回来,路过一个垃圾场,忽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出于好奇,便循声走了过去。原来这哭声是从垃圾堆旁的一个草丛中传出来的。王二慢慢的拨开草丛,看见一个小花被包裹,再仔细一看,里边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看来这又是哪家不想要娃了,有意
2024-01-22 15:58:19一个人走累了,他脱下鞋坐在板凳上休息,让两只脚得到放松。左脚伸了伸脚趾,懒洋洋地看一眼右脚,见它也在伸脚趾,左脚凑过去问:“喂!右脚你知道主人为什么每次走路都先迈你嘛?”右脚听了“扑哧”一笑道:“那还用问,主人重视我呗!”左脚一撇嘴,不肖地
2024-01-22 15:47:58我是一条普通的虾苗,跟周围的兄弟姐妹没有任何的区别,一样的形状,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大小,唯一不同的是我看起来更瘦弱些。我和兄弟姐妹一起在育苗室里无忧无虑的生活着,直到今年的三月,我们的生活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天,我和兄弟姐妹们被捞起
2024-01-22 15:38:56口琴是一种长不足20厘米,宽4厘米,厚2至3厘米的吹奏乐器。在20世纪60、70年代很流行。它可以吹奏复音、颤音和重音,可以用舌头和手掌打节拍,适用于独奏伴奏歌曲。现在的时尚青年,对诸如电子琴、钢琴、葫芦丝,甚而萨克斯、长笛等乐器都玩得转,
2024-01-22 15:33:21李红娘是红娘会的骨干红娘,这天接待了一位60多岁张老先生,李红娘当面叫他老先生,背后叫他老头子。张老头是来征婚的,人进了红娘会,可不好意思开口。这是常情,李红娘明白,热情地接待了他,把张老头让到座位后,没有明问,而是给了张老头一本相册,让
2024-01-22 15:28:44王才是镇子里头有名的赌棍,平日里除了往赌坊里头跑什么正经事也不干。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拿去当铺典当了。现在他的家里只剩几根房梁,下雨漏水了他都顾不上。周围的很多人靠着赌博都是腰包鼓鼓的,可是王才净见自己输钱了,愣是没见着自己什么时候手气
2024-01-22 15:13:27“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响彻了整栋教学楼,所有的学生都突然打起了精神来,这是他们一整节课最认真的时候了。高二五班门外,一个一个的学生谈笑着经过,那种下课的幸福感是能轻易从他们脸上的笑容中察觉到的。可是,对于五班的孩子们而言,他们可没有这么幸
2024-01-22 15:03:20一那天,水花跟着大牛出山进城。汽车,马路,楼房,都是新奇和害怕。水花是头巾包着大半个脸,牵着大牛的衣角,边走边贼似地东瞅西瞅。“大牛哥,你害怕不?”“怕啥!不怕!”大牛把缩着的脖子伸长了点,大声说,像是和全城的人儿吵架。大牛也害怕,但他不能
2024-01-22 14:57:16女人下了班,独自到菜场去买菜。那天,她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大家做拿手菜吃。刚好,朋友的家就在那个菜场附近。菜场还是菜场,像所有小区里的菜场一样,她不常来菜市场,一般情况下,她更喜欢去超市,那里更干净整洁,更符合她的喜好。走过一个卖蔬菜的
2024-01-22 14:53:37以前总以为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没有信任可言,不会产生真诚的交流。可就在昨天,一位陌生的阿姨改变了我心里的这一想法。清早,我从单位拎着两个大包,肩上还背着一个重重的单肩包要回家,由于单位在比较偏一点的路段,打的不太方便,只好到500米远的公交站
2024-01-22 14:47:43小花迷迷糊糊的往前走着,雾很大,她根本就看不清四周的景色,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心里竟然有点害怕。她早上坐车去城市的姑姑家,坐着坐着自己就睡着了,好像做个梦一般的,就到了这里,这显然不是城市,她脚下的路弯弯曲曲,而且她走了那么远,连一间房
2024-01-22 14:45:15傍晚,员工们都下班走了。我在营业厅临街的窗外,正准备把汽车开进库里去,还没跨进驾驶室,不料有个老汉与我擦肩急欲奔向门厅下的台阶。那样子,就像溺水者极力向岸边争扎,而又力不从心,嘴上焦急地叨念着:“快!快!快!要坏、要坏……”看那身不由己就要
2024-01-22 14:43:541980年代的爱情公母寨是鄂西利川县最偏远的一个土家族乡镇。作为“文革”结束之后第一批考上大学的应届生,毕业之后却从城里分配到这样一个贫困落后的乡野,我的内心不免郁闷之极。我扛着和整个乡镇完全不和谐的行李,一副明珠暗投的负气模样,趾高气扬地
2024-01-22 14:43:37两个傻子的爱情故事从前有这样的一个爱情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两个傻瓜。男的傻得只知道说疯话,女的傻得只知道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男的,笑,傻笑。两个人本来不认识,他们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家里人嫌他们傻,都抛弃了他们,任他们四处流浪。男的从南往北走
2024-01-22 14:43:26母亲去世了,老家里就剩下父亲一个人了,而且父亲已经是72岁的老人了,张文兰就想把他接到城里和自己一起住,有个照顾,也算尽尽自己的孝心。可她对父亲一说,父亲就一口回绝了,还直言不讳地说,他走了刘婶就没人管了!一说刘婶,张文兰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2024-01-22 14:42:541自小起,我便对大哥的身份充满了怀疑,总认为他不是我的亲生哥哥。他呆傻内向,言语不多,但一出口必伤人。母亲没少为了他的事情与邻居们起纠葛,甚至有一次,大哥做了错事,失手伤了一个年纪尚幼的孩子,人家找上门来,母亲的手早已经扬了起来,却没有落下
2024-01-22 14:41:19一天早上,男人碰到正在街上溜达的死神。“你有什么事啊?”“今天我要带走100个人的生命。”“太可怕了!”男人说,“我提醒一下大家!”于是男人到处向别人散播死神的这一计划。夜晚降临的时候,他又一次遇到了死神。“你告诉我说要带走100人,”男人
2024-01-22 14:37:07客厅里,我与马克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此前,我们是一对崇尚“丁克”的年轻夫妻,但现在一切似乎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该谈房子了。”马克说,“买时花了120万,现在大概值170万。”“你留着吧!”我说。“谢谢,我知道你会让给我的。”马克似乎松
2024-01-22 14:34:43一名富翁贴出告示,要对全城的乞丐免费供应各种美食。一名乞丐也决定去凑个热闹。乞丐朝着富翁的家走去。沿路上乞丐在路边发现了一筐土豆,个头大,而且非常新鲜。要在以前,乞丐肯定高兴地抱走了,用火烤着吃,这是他最喜欢的美味之一。但这天,乞丐心想:“
2024-01-22 14:31:43一九七二年,武都县拱坝河截流修建水电站。当时没有大型机械设备,除了炸药,就是镐头、铁锨、人力车,只能依靠人力搞大兵团作战。当时,将修建水电站的民工按军事化编制,组成一个团,三个营,以营为单位,划为三大片作业。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一营所在工段。民
2024-01-22 14:3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