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后,出差回来,在书房小憩闲坐,爱人煮了一碗栗子粥放在我面前,绵香软滑、鲜甜甘美。栗子的鲜味融进白米粥,黄白相间,煮得鲜美的新米整粒饱满人口,嫩滑酥软。热气腾腾间喝了下去,不仅肠胃感到温暖,整个人的身体也倍觉舒适和通畅,于肺腑间绽开了花
2024-01-24 14:46:02一生中走过很多路,最远走到了美国的纽约,可记忆中走不够的,却是从崖头长途汽车站到水门口姥姥家门口那条3里长的小路。从1岁到30岁,这条路来回走了100多趟,走也走不完,走也走不够。第一次单独走,也就6岁吧。6岁的我,身上背了大大小小一堆包,
2024-01-24 14:45:25李伯去世的当天晚上,李伯的几媳李嫂接到远嫁他乡女儿娟的电话,是询问爷爷病情的,李嫂听到女儿声音的同时,脑子便开始迅速思索,考虑是否将公公去世这件事告诉已怀孕的女儿。去年入秋时节,娟已怀孕几个月了,由于丈夫干的是桥梁建筑工程,工作地点在几千里
2024-01-24 14:44:03我小时候不怎么看得起我的母亲,觉得她太糊涂,甚至可以说是愚蠢,再就是嘴太笨。我家有些特殊,父亲在外省工作,家里是祖父祖母当家。母亲15岁嫁到我家,直到祖父母过世,一直是个小媳妇。祖母是继室,只比她大十岁,很严厉,偶尔会问我想吃什么,但从来不
2024-01-24 14:43:21那是个冬天的早晨,天很冷,我起床后,看到父亲在院子里,呼出一团团雾气。他对母亲说:“我去赶集,卖点花生油,快过年了,买点年货。”只见母亲把坛子刷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口朝下,控干水,再从不大的油缸里一勺一勺地舀了油倒入坛子里,坛子快满的时候,父
2024-01-24 14:43:16在省城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喜迁新居那天,父亲来了。他比谁都高兴,上上下下地跑着。有搬家公司呢,我叫他休息休息。他却说买房没帮上忙,做做杂活心里舒坦些。望着满脸是汗的他,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中午吃饭,订了几个包间。开席,来了许多人,坐不下了。父
2024-01-24 14:41:07打电话回家,先问农忙怎么样。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如秋熟豆荚炸裂:稻子刚抢进仓,麦子未下地,油菜还挤不上趟……母亲想起来似的问我:“是不是有事?”平日里,我很少打电话回家。想家了,拎着行李,带着孩子,说回就回。常常让母亲喜悦得无所适从。住上几
2024-01-24 14:39:26忘记了曾经在哪里读到这句话:包容父母,足以包容天下。这句话常常在我心里泛起涟漪。我出生于农村,如今已步入中年人行列。每每回想起自己对父母的态度,所发生的几次改变,就会感慨不已。在孩童懵懂无知时代,父母给我的印象只有“严厉”两个字,为避免被父
2024-01-24 14:38:39太阳落山后,空气马上就冷下来了,母亲便收拾了门前的板凳,去柴场取柴,准备生火。生得一炉红红的炉火,我们这些孩子才有了主心骨,不吵不闹地守在温暖的炉火边,熬着冬日的漫漫长夜。这样的夜晚,饱肚子也会坐成饿肚子,对于饭食的奢望,在我们长身体的年龄
2024-01-24 14:31:19A“你这个小拖油瓶呀!”舅妈常会这样说我,当她烦恼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心有不甘的时候,她就会用食指点着我的头这样说我。我三岁的时候爸妈离婚,我被判给了妈妈,妈妈再嫁,继父容不下我,我就被丢给了外婆。外婆跟舅舅舅妈住在一起,所以,我也就等于是
2024-01-24 14:28:56我在家里是老小。父亲有我的时候已经将近40岁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对我特别关爱。父亲在年轻的时候属于“热血青年”,有西北男人的豪爽,时常也爱喝点酒,脾气当然也不小,大哥和二哥小的时候没少挨父亲的揍。但是父亲从来没对我动
2024-01-24 14:27:471这下该怎么办才好?我真的要办喜宴了,却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小时候竟从来没想到,如今真的要结婚时,我只希望在平凡无奇的一个午后,和心爱的人手牵手,散着步去登记。不要提亲,不要喜宴,没有婚纱,没有捧花,不要浪漫梦幻!因为,我的爸爸妈妈太多了
2024-01-24 14:25:07如果不是近一段时间新华社对我父亲的事迹进行报道,我或许不会提笔写我的父亲。就像这么多年来,我甚至很少想起他的真名“吴华”,而总把他当成了乡亲们喊的“先生”。这里的“先生”,并非鲁迅先生或冰心先生的“先生”,不过是一位受乡亲们尊敬的乡村医生。
2024-01-24 14:21:56母亲年轻的时候,脸庞秀美,长辫粗黑,像一朵娇艳的山茶花。不断有人上门提亲,都打动不了她的心,直到后来遇到父亲。父亲是一名军人,随部队常年驻守海岛。有一次他回乡探亲,奶奶托媒人从中说合,领着母亲来家里相亲。眼界极高的母亲见到父亲的那一刻,竟有
2024-01-24 14:21:24作为“严父”的他老马,在我儿时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严父。我最怕他眼睛瞪得溜圆唬我的时候,无论是在撒娇还是无理取闹,只要他眼一瞪,我就瞬间感觉自己快被吓得尿了。记得有一次从部队回上海探亲的时候,在大姑妈家做客,被问到一个几乎所有的孩子童年时候都
2024-01-24 14:20:34看到一则脆腌三杯小酱瓜的菜谱,趁周末有闲试做一番。去菜市场买来新鲜黄瓜,仔细地把黄瓜洗净,切头去尾,再分成小段。拿出厨房小秤,按照菜谱指导的米醋、生抽、盐、糖的量调配了酱汁,尝了尝,觉得不够酸,又自作主张添几勺醋。把酱汁入锅煮沸,再把黄瓜浸
2024-01-24 14:17:421儿子从学校回来,问我:“妈妈,你最希望我爱你的方式是什么?”“什么?”他说得太一本正经,我一时有些愕然。“就是最爱你的方式。”他不满地重复。“你要乖一点,听妈妈的话。”我明显敷衍他,但其实也是实话。他从小就调皮捣蛋,整天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2024-01-24 14:17:38在我的印象里,母亲的一生平平淡淡,做了一辈子家庭主妇。当然,这个印象不完全准确,很久以前,我在一本家庭相册里见过她早年的照片,秀发玉容,一派清纯。她出生在上海一个职员的家庭,家景小康。后来,那本家庭相册遗失了,母亲也不再提起以前的日子。她也
2024-01-24 14:14:50记得有一年过年,回到老家,在老房子里,姑姑带我看了以前我爹住的房间。我翻看着桌子上满是灰尘的纸张,有我爹年轻的时候和别人写的信,我爹的字体很特别,一眼就能看出来;有随手涂鸦画的画,那张满是涂鸦的纸上全是鸟。最后翻到一本笔记本,记了一些公式,
2024-01-24 14:12:18又一个母亲节即将来临,看着父亲满头的白发、孤独的身影,心中总会想:要是母亲还在该多好!2007年5月,刚强的母亲终于没有斗过病痛的折磨,离开了人世。母亲生命的最后一个月,我和父亲、哥哥、弟弟对姐姐们隐瞒了母亲的真实病情,怕姐姐们抑制不住悲伤
2024-01-24 14:0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