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论坛上发了一首诗,配上一帧照片。那照片是茂密的竹林里夹杂着一朵可爱的喇叭花,众网友除了观赏我的图文以外基本没有异议。唯独摄影版的版主墙角梅老师跟帖指出:“竹林边上见到一只箱子?”我随即回复:“嗯,这是我的败笔。问好墙角梅老师!”我回看那
2024-01-22 19:15:28岳父母到我家住了一个星期,他们刚刚住惯了,我和妻子也刚刚习惯了与二老的朝夕相处。可是岳父母因为有特殊事情急着去处理,所以他们又匆匆地赶回浙江去了。这样一来,我和妻子倒是又有点不习惯了。本来么,每天我俩都要携伴二老一起到护城河畔的绿化景观带去
2024-01-22 19:08:16“同学们,今天晚上7点在报告大厅有学院成立十周年大会,有市教育局领导、青大副校长、学院的正副院长参加,如没有特殊情况,必须来当观众!”数学课下课铃刚刚响起,辅导员疾步匆匆地赶到教室拿起数学老师的麦克说道。“搞什么嘛!上周学院不是刚搞了个什么
2024-01-22 18:53:01好朋友都以为我是念文科的料,于是到了分班的时候,宿舍里的姑娘们只有阿晓和我一样去了理科班。我们仍然住一个寝室,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偶尔也会逃上那么几节课。一句话说,我们关系很好。其实在高一的那一年里,我们几乎没有正面说过几句话。只记得最初
2024-01-22 18:46:34一民兄拍的照片真是用美仑美奂、如诗如画这样的词语都难以准确评价,我近来一直都在讨要他的摄影作品用来参照配诗。由于一民落单居家很是寂寞,我和妻子于是隔三差五就会去登门陪聊。当然这聊天的话题往往就会涉及他的长项——摄影。“2月28日,我的现任苏
2024-01-22 18:33:10上个礼拜天,我正在家里赶材料。门铃响了,来的竟是初中同学薛信。正做午饭的妻子把薛信迎进来。薛信头上戴着一顶旧安全帽,手里提着一袋青色苹果,一件工厂厂服模样的衬衫贴在瘦弱矮小的身上,显然背脊已经湿透了。一见我,薛信就嚷嚷起来,唐琅,这个忙你可
2024-01-22 18:22:48为了一个约定、一个3年之约,我常常光顾南园桥下的双亭。南园桥下护城河畔是我和妻子练习快走的地方,那双亭也就位于桥东北侧约200米。我的那个约定是与老友袁师傅的相约,我俩约好了要在这双亭里再次见面的。我与袁师傅相识相熟好多年了。袁师傅那时约莫
2024-01-22 18:20:13那年,我十七岁,青涩的如一株不起眼的草,从农村考上了湖南的一所中专。清的水,蓝的天,雪白浓香的桅子花,南方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新鲜,就连泥土都散发着芬芳。坐我同桌的那个女孩子,有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肤色洁白,两只大大的圆眼睛滴溜溜转,与我的拘束
2024-01-22 18:16:50有人说,说我的博客里充斥着自恋;我说,凡是写博客的都自恋。因此我的这篇稿件如果开罪了谁,那可不是我的初衷。话说恽晓萍一向都是在乎我的,这可以从她见面就要与我杠上的做派中略知一斑。这不,2月21日我们原江苏师院附中初二(3)班的同学在沧浪亭、
2024-01-22 18:13:42(一)故事还要从一个夏天说起。但对于一直住惯了东北的我来说,夏天相当令人心烦的,太阳像火炉一样狠狠地煎烤着大地上的可怜的人们。因为经济不景气,我也光荣的失业了。闲极无聊,坐于窗户边发呆。忽接到小志的电话,心里不禁一阵惊喜。小志是我在大学期间
2024-01-22 18:09:08为什么都要进入我的梦中,非让回忆拉扯着伤痛。回忆,是一壶青梅煮的酒埋藏了二十来年,现在品味依然酸楚依然上头。青林是我表妹,属相上我俩相差一岁实际她只比我小了五个月,说是表妹其实我和她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我刚出生不久,亲生父亲就病逝了,迫于生
2024-01-22 18:09:03丈夫个性木讷,淳朴善良,不像有的男人那样左右逢源,相处多年,他虽然从来没有说过有多爱我,但每天都用实际行动践行着这句话。出门在外,不管好不好看,大包小包总是被他挎在身上,我却轻装简行;如果是好吃的东西,他就会留给我先吃;如果有时间,他会包揽
2024-01-22 18:04:44我有个漂亮媳妇儿。人漂亮,还贤惠。我楚秋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哪怕给我个天仙啊,我都不换。楚秋生见了谁都这么说。如果你看见过楚秋生那个洋洋得意的样子,一副贪小便宜市井小民的嘴脸,再看他满脸的麻子和绿豆似的小眼睛,我想你大约是不会相信的。更何
2024-01-22 17:59:272007年夏天,我大学毕业了,可人才市场的那些招聘单位不要农机专业的研究生。眼看着自己腰包里的人民币一张张地减少,我开始为生计发愁了。没办法,我只好先扛起背包,进了一家无证的私人企业打工。我的女朋友、英语专业毕业的大专生阿丽这时却已在一家合
2024-01-22 17:59:01老甘被山洪冲走了……半夜里,手机刺耳的铃声撕碎了我的美梦。电话是老甘的女人阿米打来的。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淹没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声。我连夜起来,找到了还在陪客户唱歌的老胡,往山尻垃湾赶去。我、老胡、老甘是大学同学。我和老胡都是一起尿大的哥们,老
2024-01-22 17:52:41快过年了,这天,我和老婆孙雪又为回谁家过年的事吵了起来。“凭什么光回你家过年?今年说什么你也得跟我一块儿回家过年。”我气呼呼地说。“我家不就我一个吗?”孙雪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家就你一个,我家还就我一个儿子呢?村里人都上我家拜年,我不给
2024-01-22 17:50:06姚大长我3岁,我退休2年,他就应该退休5年了。姚大本名和平,姚大是他退休前人们对他职务的简称。早在1964年,我刚刚进入江苏师院附中时,有一天晚自习,记不得是我班哪位同学对我说了,说是我们1(三)班隔壁1(四)班上有位大人(指成年人)也在读
2024-01-22 17:49:24一我和纸小鸢,相识于文字江湖。我们笔尖的心事文字,同时在一本刊物上静默绽放。奇怪的是,编辑总是有意无意地将我们的文字挨得很近,终于在一次“作者牵线”活动中,我从编辑那里拿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因为一条验证消息,我加不上她的QQ:你知道,世上最脆
2024-01-22 17:45:23阿芒跟我来到县城打工时,还是个嘴巴叼着麦杆儿、肩膀挑着布袋的愣头青。布袋里装着从老家带来的萝卜和红薯,他从小喜欢吃。对于向往县城生活的我来说,若要洗掉村里的土气,沾上县城的贵气,这些食物就绝对啃不得,尽管这两种庄稼也养大了我。我比阿芒大两岁
2024-01-22 17:36:38我指挥我班和三楼其他班的学生都下楼后,正要往下跑,忽然想四楼不知还有没有学生和老师,咱是年轻人,腿脚灵便。于是一步踏两三阶楼梯,匆匆跑上四楼。一看走廊里没人,料想是全跑光了,正当我转身要跑下楼时,一个身影忽然映入我的眼帘。啊!竟是梅梅。原来
2024-01-22 17:30:07